么事都看的开了。人,最怕的就是习惯,最怕的就是在习惯之后的想不开。
想起年少时期他对她的疼爱,兄妹之间相濡以沫的亲情,瞿凝的心渐渐的软了下来:“哥哥。”
“妹妹……”不妨她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皇帝眼眸一颤,和她相似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瞿凝准确的在其中看见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愧疚。
这就足够了。
瞿凝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哥哥,嫂子都跟我说了。婚事,我应了便是。”
皇帝像是长舒了一口气,但他旋即垂了眸子掩去了眼底一圈圈泛起的伤感:“凝儿,你别怨哥哥。”他抬头望向高高的红墙,眸子里添了几分狠戾,“你也瞧见了外头的那些大头兵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说是守护我们皇家的安全,实际上他们是做什么的,谁都清楚的很。前几日你小嫂儿身边的初夏还……”他说着皱了眉头。
瞿凝的身体震了震。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宫里和景山上的那些守卫,按着国会的要求,将皇宫和景山团团围住,只许进不许出,屈指数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而随着皇室和国会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那些人的作风也是越来越粗暴。
前几日,皇帝的宁贵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初夏,受命出宫去替她买些惯用的胭脂水粉,却被人拖进了巷子里。
待得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几乎体无完肤。
官方的说法是遇到了暴徒,那些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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