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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嘉偏过头去,继续擦黑板。
那些陈旧的粉尘扑面而来,呛的人好难受,付嘉眨了眨眼,身体站得直直的,没有动。
卫薇坐在座位上,垂着头,也没有动。
四月底,卫岱山正式被起诉,张岩是他的代理律师。
第一次开庭审理的时候,卫薇请假去了,樊云珍居然也在,外面还有不少前来报道的媒体。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那儿,面无表情的听完全程。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太阳有些刺眼。卫薇抬起头,眯了眯眼,樊云珍在后面喊她:“薇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啊?”
卫薇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的问:“看什么?”
樊云珍为难的说:“小苒最近生病了,还一直吵着学钢琴,我又没什么固定收入……”
卫薇一声轻笑,她冷冰冰的说:“对不起,我没钱。”又说:“给小苒找个好点的继父,这样可以供她学琴。”
樊云珍有些尴尬。她和卫岱山的离婚手续刚办下来,要钱的立场确实不够。她讪讪笑了笑,说:“带个女儿,我哪儿还会再找?”
卫薇没再搭理这人,她转身匆匆走了。
樊云珍站在那儿,叹了一声,阴影底下樊平过来,抽着烟,皱眉问:“那小丫头还是不肯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