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两个人之间很安静,能听清点滴一滴一滴落下来的声音。
付嘉问:“怎么病的?”
卫薇笑:“冻的呗。”
又是一阵安静。
付嘉垂眸。
余光里,可以看见卫薇吊点滴的那只手,正搁在椅子上面,很白。她今天穿着校服,为了插针方便,袖口这会儿稍稍卷上去一些,那道白色的袖口旁边,隐隐约约的,露出很奇怪的疤。
他怔了怔,疑惑的望过去。
察觉到付嘉的视线,卫薇胡乱捋了捋袖子。
“怎么回事?”付嘉直直的问。
卫薇脸已经不自觉的烫了,她挠了挠头,小声搪塞道:“没什么。”
话未说完,付嘉已经起身走到外面,卫薇愣了愣,等他再回来手里已经多了甁红花油。
卫薇脸一红:“真的没什么呀。”
把红花油放在中间的塑料椅上,付嘉说:“记得回去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