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北戎来犯,难免将心中不快发泄在战场。
若不是北戎此时跟着凑热闹,或许他们不被从赶去东陲支援的途中突然调离,叶大将军也不会……重伤不治……
北戎倒是没想到大兴的北征军如此气势汹汹,猝不及防连连败退。
大有再也无力反击之势,此番一场恶战过后,近几年来,北戎但当是不敢再造次。
营地主帐里,叶瑾面无表情的坐在案前看着飞鸽传来的消息,一声不吭。
杨授和书逝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吱声。
帐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压抑。
这是才收到的从长宁传来的消息,可能是信鸽中途迷了路,耽搁了几天才到北疆。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了,可看叶瑾这神情,想必不是什么喜讯。
顾卿言见他们二人是指望不上的,只好自己开口了,“子瑜兄……”
叶瑾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继续盯着那纸条发呆,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早就握成了拳,骨节泛白。
“叫凌飒进来。”声音毫无感情基调,叫人捉摸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近传来的噩耗实在太多了。
顾卿言知道,叶瑾如今越是镇定,心里便越难受。他不想看见这个冷血无情的叶瑾,那个会偶尔失神,会表现喜怒哀乐的叶瑾,才是真的叶瑾。
刚才那一抬头的轻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犹如深渊。
凌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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