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
她说不清那时为什么会去招惹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像她的哥哥?又或者,那时的他,真的有那么像她哥吗?
秋景浓扬头去看那一弯半月,那人也是如月般清辉四溢,耀眼夺目。
叶瑾,有点想你。
陆栎将她安排在一处偏院,虽然偏了点,却离陆葭伊的绣楼极近,秋景浓本就不想引人耳目,因此十分满意。
因为秋景浓原就打算只住一夜便动身去北境,衣物之类的包袱也未曾拆解,青沙收拾起来也轻松,很快收拾完毕和青流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一路从长宁城颠簸到华州,秋景浓着实有点累,现如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算是能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了。
只是这一觉显然是睡得太沉了些,秋景浓恍恍惚惚地听见些声响,眼皮却沉沉地睁不开。
挣扎了一会儿,秋景浓也就放弃了,大概是太累了,遇见了梦魇吧,索性放任自己睡下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秋景浓睁开眼睛,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颠簸。
她明明睡在刺史府的别院里,怎么会颠簸?
想到这,秋景浓一下子就清醒了,翻身坐起,只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自己却是躺在一处马车里。
朴素无华的马车里空荡荡的,除了她,青沙躺在另一边,还没有醒。
秋景浓靠着马车壁闭目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恢复了一点,伸手去掀马车窗的帘子,顿时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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