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见青流忙里忙外地团团转,不禁奇怪起来,“青沙呢?”
青流摊开手表示不知道。
最近也是奇了怪了,从打凌飒去了东陲,秋景浓就没怎么见到青沙。
虽说秋景浓待青流青沙一向如姐妹,可毕竟还是主仆的身份,青沙这样常常消失不见,总归叫秋景浓有几分奇怪。
总不会是因为她遣走了凌飒,叫她不能时时见到心上人,这丫头和她生起气来了吧?
“她气我支走了凌飒?”心里这样想着,秋景浓也不顾忌,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
“啊?”青流倒是反应激烈了些,音量有些大,甚至有点走调。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秋景浓挑挑眉,瞟了青流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难不成你看不出来?”
“奴婢……”青流像是有什么话噎在嘴里,思虑了片刻又决定咽下,转了话锋道,“奴婢知道。”
“我那时告诫她,有些人是不能爱的,或许她也并未听进去几分,若是得了机会,你要提醒她才是。”秋景浓嘻吩咐道,渐渐又压低了声音,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怕她伤了自己……这个傻丫头……”
青流没有应下,也没有再说别的话,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秋景浓余光瞥见静立的青流,嘴角泛起一个无可奈何的浅笑来。
有时候误会就是这样啊,明明看错了事情的真相,却一厢情愿地以为那就是真的,两个人都不解释,渐渐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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