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的面色不佳。”叶瑾打断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漆黑如深渊似的眼睛将她望着。
秋景浓撇开头,闷闷道,“我不喜欢她。”
“嗯?”不解地询问声。谁?
“谢颖之。”秋景浓恨恨地说道,“她看你的眼神,很讨厌。
叶瑾先是呆愣片刻,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转瞬明白过来,便大笑起来。
声音爽朗之至,叫秋景浓不禁蹙了蹙眉。
她说了什么好笑的吗,开心成这样?
片刻之后,那人终于停下笑,扳过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那人含混笑意的询问,“阿浓,你是在吃醋吗?”
达达的马蹄声淹没了女子的回答。
顾府。
层层白纱被风扬起,高高的楼阁上有一人临风而立,青色的衣袂被风折起,整个人单薄得像是一片纸,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被刮下来。
“公子,此处风大……”
那人回头望了一眼出言的婢女,苍白的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只是不温不火地问道,“那又如何?”
那婢女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一句。
阁内噤若寒蝉。
顾卿言是顾家的独子,唯一的香火,可惜偏偏先天不足,自幼便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因为身体羸弱,脾气秉性引阴晴不定,叫人难以捉摸。
她们都不敢在顾卿言面前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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