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浓纤细的手指,竟然毫无预料的红了眼眶。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一层层的床幔轻轻放下来,层叠的衣带在那人手下轻松打开……
一室春光旖旎,叫门口守夜的人儿不禁红了脸颊。
秋景浓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禽兽起来无可比拟。
一番抵死缠/绵过后,秋景浓窝在那人怀里,待呼吸平稳下来,才想起之前想要问的一件事。
“你和你二弟叶轩相处不快?”
她其实也能理解,就像她和秋景华,无论如何都是不对付的,一家子难得能够和和美美,那不是生活,是神话罢了。
只是叶轩看到叶瑾的样子,却不像秋景华看见她那样干脆直接的厌恶,反而多出那么一点秋景浓不敢确定地,一种叫欣喜的情绪。
叶瑾仰面躺在宽大的床上,唇边绽开一个复杂的笑容,看着悬在头顶的流苏穗子。
“我自出生那年,华拓山上异相骇人,智闲大师下的谶言又是那样不祥,爹爹心情甚糟,将我送到般若寺后,便一连半月出去喝了花酒。
娘亲出于愧疚,也不曾阻拦,只当他散了心中郁结,再回来好好过生活。没想到那事过了一年以后,有一日叶府门口突然来了一个怀抱婴儿的老者,直言怀中婴儿是爹爹流落在外的血脉,母亲难产而亡,老人又年事已高,无奈之下带他认祖归宗了事。
滴血认亲下那婴儿竟然果真是爹爹的血脉,那时还没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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