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你是要气死我么?”书逝咬牙切齿地叉着腰在会客厅里来来回回转圈。
被指名道姓的叶瑾坐在一处,脸色却是和书逝完全相反的平静。
“若是用了是非蛊,你这眼睛必定是可以恢复的!难不成是你怕自己以后还会爱上别人?!”
叶瑾摇头。
服蛊双方,背叛者生不如死,是为是非蛊。
他自然是一门心思扎在秋景浓身上的,只是他还不懂她的心。
若是叫秋景浓知道,此时满心带着愧疚想要补偿的她断然不会拒绝。
可她真的无怨无悔地陪伴一生么?
叶瑾不知道。
他不想用蛊牵住她,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他要秋景浓自由地,却不离开。
“此事还是不要再提吧。”叶瑾沉声道。
书逝冷哼了一声,道,“看你能护到她几时!别忘了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却被这儿女情长牵绊住脚步……叶瑾,你此番自请东陲已是毫无理智的行为了,往后可别再就范!”
叶瑾点点头,“我自知你是站在潋滟山的立场上说得这话,书逝,若是换做是你,可能做到像你说的那般理智”
书逝白了他一眼,道,“我们潋滟山,向来是绝情绝爱的,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绝情绝爱?
当初他在华州般若寺,也曾以为自己是这样的。
“方才我为你诊脉,内伤倒是大好了,若是继续这样静养,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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