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我认为这不荒谬,帕德。你怎么结实前几年巴比伦海上总是不那么平静,唯独在今年皇家发布命令禁止渔民过度捕鱼后,海上出事的渔船比之前减少了许多呢?”
“不让捕鱼那些人就不会坐船出海,没有人坐船出海事故当然也减少了,”帕德大喇喇地拖出一张椅子,在上面一屁股坐了下来,“你总是优柔寡断,雷萨丁,就好像这一次我们肯定不会——”
大副的话还未说完。
便被忽然之间严重倾斜的船体所打断。
原本放在船长休息室办公桌上的摆件稀里哗啦尽数掉落在地毯上,雷萨丁急忙抓住了身后固定在墙壁上的装饰物才没有狼狈地摔倒地上,而帕德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连人带椅子砸在了地上,椅子被他压得粉碎,席兹号的大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打开休息室的门正想探脑袋破口大骂,这个时候,却被外面恶劣的天气惊呆了——明明应该是阳光最为明媚的下午时间,而此时此刻外面的天气黑得却犹如深夜,狂风夹杂着海水吹拂而过,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暴风就是造成方才船体严重倾斜的罪魁祸首!
“巴塞罗罗船长!我的船长大人,这暴风雨可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加猛烈一些!”甲板上传来水手们的叫喊声,那声音相比起之间的轻松听上去终于有了一丝丝紧张的成分。
“哦该死的,你们的船长耳朵可没聋!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们的船上什么时候带上了风吹一下就吓得尿裤子的小毛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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