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发现白清曼是故意瞒着他们的。这可不得了,老家十来口人声势浩荡地要来F市要说法——主要是说这婚事得重谈。
拉出来的横幅也吓人——省优秀青年企业家袁丰骗婚!
白清曼起先还想自己解决,解决到他们坐上来F市的火车,吓坏了!赶紧告诉了袁丰。然后老家那群人一到火车站就被袁丰的人客客气气地送进了一家酒店。
后续自然是袁丰处理的。白清曼只知道他单独和她父母聊的,至于其他的亲戚都被她父母劝(赶)走了。她父母并他们的伴侣在F市好好玩儿了几天,临走还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白清曼可不想再招待他们一回了,花钱事小,劳心事大。
袁越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等她纠结出个答案。
最后,白清曼哀嚎一声,“我想不出来……”去摇袁越,“你快帮我出个主意~”
袁越说:“你直说呗,你还打算瞒一辈子?”
白清曼拿脚踢他,“我直说他们就不来了?他们不得问遗产我拿了多少?”
他坏笑,“你就说用来养野男人了……哎!”被抱枕砸了!
白清曼听他说得越发不像话,从沙发上踩过去拎他的耳朵。袁越躲,动来动去不知道碰到哪里,他“嘶嘶”惨叫,原来碰到伤处了。昨天和贺宗林打架的伤还没消呢。
白清曼也意识到了,松开手,“也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他家里人肯定得问的……”
袁越“哼”了一声,“说你养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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