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曼的卧室在二层,袁越在三层。虽然这里地方更大,但到底是住了好几年的,白清曼并不害怕。直到半夜突然被风声吵醒。
这座房子坐落于一处半山腰,邻居间离得极远,周围又林木茂盛,刮起风来“呜呜”地,声音极大。
以前怎么没感觉风声这么大?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风声把玻璃拍得“突突”响,她越听越害怕。她伸手去开灯,一刹那,光亮得刺眼,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婚纱照。
白清曼仿佛听不见风声了,只感觉灯光刺眼,不然怎么眼睛又被刺得流泪?
她默默地倚在床头,不知过了多久。
起来巡夜的袁越发现她这里还亮着灯,敲门问怎么还不睡。
白清曼说被风吵醒了,睡不着。
他听她声音不对,拧开了门,看看她的泪痕,看看她手上的照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给你煮碗甜酒酿,你喝了再睡?”
她笑得乖巧,“放桂花蜜。”
“好。”
作者有话说:囚禁py为啥不细写?因为无用。对剧情对人物都没什么推动作用,但这里应该有这么个事情,所以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