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野生小山栗吃起来粉粉甜甜的,袁丰安静地剥,剥完给她。要是剥坏了,他就自己吃。
这么吃掉了半袋,袁丰收了手,拿车里的湿纸巾擦手。这动作在以前的白清曼看来,是优雅从容的。现在嘛,就跟变态杀手吃饱喝足后要动手的信号似的。车厢内的氛围陡然一变。
袁丰见她怕得都要哭了,笑着把她拖到这边来,“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他的劲儿大得很,拖她跟拎小鸡仔似的。他颠了颠,“太瘦了……”
白清曼声音发抖,“你别乱来,我……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要跟警察说什么?一个男人把你拉进了价值……嗯……两百万的车,然后给你剥栗子?”
“不是!不是……这件事……”
袁丰的胸腔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等他停住笑,听到他说,“我要是真对做了什么,你都可以去做伤痕鉴定了。最多亲了一下下……”
她明明是下面不舒服!她正欲反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几乎要从他身上跳起来。“变态!”
袁丰见她猜到了,得意地一挑眉,嘴边的笑容让白清曼面红耳赤。“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她一想到袁丰给她舔的画面,话都说不利索。他们也不熟吧?他居然第一次就?这也太毁三观了……
良久,白清曼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她劝他,“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
“我们可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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