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打打预防针，免得她狗带了之后还一蹶不起。

    兄弟俩乖巧地排排坐，温顺如两只金毛犬。

    许清欢按捺着想揉他们脑袋一顿的想法，淡淡道：“想来，你们都及弱冠了。是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想必有些事，你们也有能力扛下去。”

    她静默半会，又道，“就算为师不在身边了，你们也得好好过下去。”

    “师父，这是何意？”

    许无名脸色微变，听出一点端倪。

    “为师本意是，你们的人生还长，今日师父能陪你们在此，但并不是永远。聚众人离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点，你们能明白。”

    “师父……”

    许无姓起身走过来，蹲下身，把下巴抵在许清欢的腿膝上，往上瞅她的眼里，满是湿漉漉的可怜，“你是要抛下我们吗？”

    许清欢摸了摸他头发，“为师不会抛下你们，但世间瞬息万变，你们又怎能知晓日后会发生些什么？如今人间妖魔作祟，近几日为师隐隐感应到东边有股强悍的气息在潜伏，想必……不出半年，必有大乱。”

    许无名懂了，他低声道：“师父吉人天相，不会……不会出事。”

    许清欢摇摇头：“无名，死亡并不可怕，这是每个生命的终程。为师若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会有下一个人继续陪着你们。”比如女主。

    许无姓敛眸，压低嗓音：“师父只要待在雾荫谷便好了，外界与我们无关。”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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