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长得很像,只可惜你没有她聪明。”
曾先生拿出一个仪器,仪器回放他的声音,唐酥想到什么,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一颗黑色的东西。
窃听器!
他什么时候在自己放了这个东西。
曾先生手指翻着那个窃听器,笑容森冷:“霍斯年果然没有死,我不管他是如何说服me的king跟他做交易的,但是你们在我手上,还怕他不露面吗?”
他手指一动,就有下属从背后走上前,梁信跟他们过了几招,但是双拳南敌四手,又要照顾唐酥,双手被人缚住。
唐酥也被曾先生的人抓着,看着眼前的彪壮大汉拿出一个针管:“你们想做什么?”
曾先生道:“没有什么,只是让他好好睡一觉,放心我们是好人,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这句话对唐酥来说没有半点说服力。
但是那管针还是打入了梁信的脖子上,唐酥刚喊了个:“梁——”忽然后脖颈一疼,就昏迷不醒了。
壮汉抱住昏迷的唐酥肩膀:“曾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me的人似乎是为了抓他们,每个出口都安排了很多人手看着,但凡是大的物件,都要检查,连后门的垃圾桶都要翻。
“按原计划行事。”
十五分钟后,醒来的梁信摸着泛酸泛痛的后颈,跌跌撞撞去到二楼,但是二楼被主办方的人给拦住了。
“是我,告诉king先生,梁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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