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捏得生疼。
她挣扎,想要甩开他,却被握得更紧,感觉骨头都要裂开:“霍斯年,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可霍斯年根本没搭理她,就那样把她带出了门。
上车后,她就缩到了一角。
下了雨的缘故,气温下降了不少,她又只穿了件衬衣,有些冷。
等霍斯年坐到身边,就更冷了。
她怎么又得罪他了?他们之间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唐酥抱紧双肩,龟缩成一团,哑着嗓子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冷漠的瞥了她一眼,讽刺的反问:“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她眼眸里满是迷惑。
霍斯年见了她的反应,眉宇间顿时生了怒火:“今天是绵绵的葬礼。”
绵绵的葬礼?绵绵是谁?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刷的一白,那不是她给宝宝取的小名?
怎么会,他没了?
痛苦的捂住小腹,心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唐酥不愿相信,挣扎着要下车。
霍斯年却不让。
车门死死的锁着,任凭她怎么按,都按不开。
她开始疯狂的拍打车门,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回想起几天前,她还拿着b超片子看着那小小的团子,无比期盼的等着他降临,可现在居然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眼底满是痛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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