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刚刚自己做的事,他全看到了?天呐!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抱着一丝侥幸,她看向老板椅上坐着的男人,或许他什么都没看见。
霍斯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签字笔在文件上凌厉迅速的滑过。
唐酥足足站了一分钟,霍斯年才合上文件夹,抬起头,淡淡瞥她一眼,没有起伏的冷淡声线浇熄唐酥最后的侥幸。
“在你脱衣服之前。”
这女人在办公室脱衣服也就算了,还在身上摸来摸去,这半个月她就是这么当秘书的?
完了,他真的全都看见了!
唐酥脸上腾的一红,刚想找借口出去,霍斯年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今晚招商局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
“我?”唐酥没跟上他的节奏,手指着自己的脸,语气里难掩诧异。
他去招标会,让她陪干吗?
将她的表情认成了抗拒,霍斯年眼角不悦的眯起,“作为未婚妻,陪我出席一些公众场合是你应尽的义务。”
“知道了。”义务两个字让唐酥很不爽,可又偏偏不能反驳,只能闷声应了一嗓。
她有义务,霍斯年作为老公还有义务呢,他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