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蜡烛亮起,从西向东流去,苏安步伐缓慢的跟着烛光的方向,不停的移动着。
苏安向前走着,傅盛言紧跟其后,到了断流的河道旁,无法再继续,她才抱膝蹲地嗷嗷大哭起来。
“明明我可以阻止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如果我能早点发觉他拔掉了针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像个孩子般的哭着,最后跪在雪地上,压抑在心中多天的痛楚全数涌出。
傅盛言弯身,单膝到地,敞开大衣把苏安抱在怀里,揉着她的发劝慰道:“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你哭,这是他的选择。”
回去的路上,傅盛言把苏安的手握在掌心。
苏安的手很冰,傅盛言为她暖着,没有说话。
他们的身后,厚厚的积雪上全是一大一小的脚印。
到了车上,车里有暖气,苏安的羽绒服因为湿了上车后就脱掉搭在了前排座椅上。
傅盛言敞开大衣,将她包裹在怀里,手臂环着她的纤腰,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磨挲着。
苏安安静的趴在他的胸膛,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半空中的烟花,声音沙哑的问道:“傅盛言,你是不是怕我再生病?所以才一直陪着我?”
毕竟,这个节骨眼上,慕氏因为傅盛玺生前融资,大量资金不知被他投资到了哪里,再加上吸毒,自杀的丑闻,股票一路下跌。
可以说,傅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傅盛言回去主持大局,苏安不想因为自己再影响到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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