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要先去一个地方,让苏安不要牵挂她。
第二天,带着桐桐去机场送她,景画还笑面如花,“我一个人去没问题的,这是我第二次去,下了飞机我就先准备氧气袋。”
“你这样离开真的可以吗?”苏安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跟他的关系,成越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他也不在乎我跟他弟弟发生了什么,本来就是联姻,又没有感情。”
“那你呢?”
“我?我这不是好着呢?等你把自己的烂桃花处理好,咱们一起私奔,等着你。”
景画的性格就是这样,越是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越是伪装,苏安宁愿她能发泄出来。
看着安检口的她,还在挥手告别,那嘴角的笑容,明显是苦笑。
“妈咪,姨姨是去哪里了?”小丫头从苏安的怀里抬起来,同样望着景画。
苏安吻住女儿的额头,凝着景画的背影,笑着说:“一个很美的地方。”
景画曾经无数次对苏安提过西川这个地方,纵然高反严重,但她却对那里十分钟爱;她常说,西藏的天很蓝,那些云就像触手可以碰到,一年四季的山顶上都有积雪,是靠近天最近的地方。
……
三天后,开庭那天,苏安被白茹挡在法院门口,“你还来干什么?看我们盛言的笑话吗?”
于是,那天苏安就站在法院的门口,直到判决书下来。
面对所有罪名,傅盛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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