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灯还亮着,傅盛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都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凉薄的犀子中更加没有一丝惋惜。
在程严敲门进来后,他恢复到往日的工作状态,仅仅扫了眼那夜空后便拉上窗帘,继续办公。
程严就这样看着,最后摇摇头一言未发的离开了办公室,却在关门的瞬间,红了眼眶。
因为,为了收购傅氏的股份,这栋大楼全部抵押,只为拿到足够的资金高价购回傅氏的股票。
傅老爷子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病危入院,那几个孙子都担心自己将来的股份砸自己手里,纷纷抛出。
现在,可以说自家总裁是在赌,输了,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
……
傅氏,傅盛玺双手朝在口袋中,把玩着手中的的档案袋,嘴里嚼着口香糖,斜扬着唇角,望着自己和傅盛言的名字,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然后拿出打火机,按下喷出火苗……
纸张燃烧着,火苗后面的那张脸却诡异的笑着。
终于到了燃为灰烬时,才满意的打着响指,然后走到试衣间,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套运动服,塞到公文包中,赶在凌晨一点前离开了公司。
几天后。
2月13号这天,
景画正在望着眼前的婚纱发呆,小丫头推门进来,马上跑到她身边,“姨姨。”
听到又叫自己姨姨,故意装的很不高兴,“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要叫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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