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说个没完,好像八辈子没说过话一般,哪里还肯走。
钟文梨原也想留下来的,可见自己根本插不上话,丈夫又说要走,便也只能郁郁地跟着走了。
他们都告辞后,谢兰馨便带着钟文采到花园里去。
此时已经七月初,天气转凉,不过这日天晴,外头的气候还是很适宜的,谢家花园里也还颇有些能看之景,虽则钟文采的心思不在赏景上,但总是比屋里要透气些。
没了旁人,钟文采说话就更放得开了,一边吃着小丫鬟们送上来的茶点,一边把她这一年里乡下发生的事都和谢兰馨一一说了:
自己在老家的日常,王氏冯氏的斗法,文梨的婚事,老家族人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乱七八糟的,说个没完,有些事是当初信上就和谢兰馨说过了的,有些却是新的内容。
谢兰馨坐在一边只有听的份。
钟文采讲到最后,就讲到这次回来的事了。
“……祖母过世后,我娘就跟我爹提过要分家,可我爹说二婶家二哥病弱,下头两个侄儿又小,分出去后日子不好过,三叔家倒还过得去,可也不能单把他们这一房分出去,所以没同意。娘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所以三婶说要回京,她也要回京,三婶拿四哥赴考做借口,她就拿我的亲事做借口,我爹可恼火了。”
宁国公再恼火,也只能对自家媳妇和弟弟发脾气,不好斥责弟媳妇。王氏被骂后,只能息了回京的心,可钟三舅却是听冯氏的,宁国公也没法强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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