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例银子的她自然也不会觉得这是个小数目。心里暗想,这张富贵真可够会赌的,怪不得会弄得今日妻离子散的下场。她觉得刚才自己对他还算客气了,早知道应该再敲打敲打他的,居然要卖儿卖女,真是败类,这样的人还配做人家的爹吗?不过想到之前他把自家的几百两银子的家业都输精光了,大概在他心里,十两银子不算什么吧!
谢兰馨眨巴着一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默默地算:她可知道一串糖葫芦才一个钱,一两银子好像可以换一千个钱,这十两是好多好多糖葫芦,可以堆满整个房间了。想到这么多糖葫芦都被雀儿爹输掉了,她就觉得好心痛!
谢兰馨突然又想起这么多的钱,雀儿爹现在打算用雀儿的一辈子去还。她知道卖身为奴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那就是世代都是奴婢了,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奴婢,就像他们家的家生子一样。
很小的时候,谢兰馨就知道,她和天青月白她们是不一样,她是主,而她们是仆。虽然因为谢家待下宽和,而兰馨也还小,她还不能说清楚这不同具体在什么地方,但她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
她也偶尔听徐妈提起过,这奴婢的一辈子都握在主子手里,喜怒哀乐都由不得自己,像她们还好,有幸到了谢家,主子体恤、客气、从不作践,有些命苦的,在主人家做牛做马,完了日子过得还不如鸡狗。
谢兰馨一想到雀儿要是遇到个坏心的主子,朝打暮骂什么的,就很不忍心,担心地问:“雀儿姐姐,你爹真的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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