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摇头道:“地有肥沃贫瘠之分,湿地山地沙地之分,年有丰年灾年之分,各地物价地价又不同,如何能一概而论,限定地租?再说天高皇帝远,国土辽阔,你又如何能保证当地官员清正廉洁,不与那等地主沆瀣一气?你又如何能保证,地方州县,果真只收取田亩之税,而不会巧立名目,另外再设税种,增加税额?”
许宁蹙起眉头,却也知道这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前世公田法,不也因此大为变样?但这是所有税法都会面临的问题,反而摊丁入亩真的能实行好的话,贫民至少能役赋合一,免了许多太过荒唐的收税名目。
柳汝嘉道:“不错,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无论哪种税法,难免都会遇到此种情况,因此这与实施哪种税法无关,如今你们提出的税法,确然不错,然老夫以为,还是过于冒进了。事要一步一步的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你们能在边疆危急之时向士大夫收税,来日就能在洪灾旱灾虫灾霜雪灾害等天灾时向士大夫收税,渐渐当纳税成为士大夫的习惯,循序渐进,至少三代人,才会有官绅理所应当要纳税的想法形成,今日你们已走出至关重要的一步,但却不该太过心急,想着一步到位,官家这些年稳打稳扎,英明神武,只在这一桩事上,有些急于求成了,您若是再等十年,再提出,则更少些非议。”
李臻含笑道:“先生说得也是。”
许宁躬身施礼,柳汝嘉含笑道:“且先拟出章程来,慢慢谋之。”
李臻便将之前拟好的折子递给柳汝嘉看,柳汝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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