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多少有些了解她,我觉得她与阮清桐,只怕不仅仅只是看过戏,说过几句话这么简单……听她说的,安阳公主曾经想包阮清桐,但阮清桐拒绝了,但如若那女道士是阮清桐,他又为什么会扮成道姑和安阳公主在一起呢?就为那包养不成的侮辱?他一个唱戏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少,若是人人都要杀,得杀多少人?安阳公主……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个道姑是阮清桐呢?如果不是阮清桐的话,我觉得那个女道士也大概有些关系……”
许宁含笑:“这些话你和永安公主说了?”
宝如摇头:“我没说,只说了几句应酬话就回来了。这两者之间联系并不深,我也只是一种感觉,要我说为什么,总不能说重生的事,再则……我觉得安阳公主那样肆无忌惮的人,会不会对那阮清桐做了甚么很不可饶恕的事情……阮清桐忍无可忍才下了死手,就像……就像前世的我一样,但是若是不说,他今夜唱完收山戏,离开京城,万一真凶是他,之后再找不到,公主身边那些丫鬟侍卫,全都被牵连问罪,那样多无辜的人,会不会又是我造下的孽,重来的这一世,若是行差踏错,不过是无意中揭破了一桩事,宋晓菡整个人生有了改变,安阳公主横死,不知又会引起多少变化,万一又不得善终,我心里觉得十分难受,不知道说还是不说。”她长眉紧蹙,睫毛垂下,肌肤苍白,显然心里十分难过。
许宁没说话,沉吟了一会儿道:“今晚收山戏?”
宝如点了点头,许宁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去吩咐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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