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快意,轻声试探问道:“安阳公主去世了,你也放心了吧。”宋晓菡冷笑:“我放心什么,他这风流根儿是断不了的,前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也觉得不对,还托了人进来传话,他给我陪了多少小心说就出去一会子让我好歹替他打个掩护,又给我保证一定断干净了,这些日子他待我也还算不错,要不然那天我也断不会让他出去见的,幸好让他出去了,他去了回来没几天,她就去了庄子上,然后就没了,若是当时没让他出去,这最后一面没见上,不知得多么恨我呢,回来又是痛哭一场,只看这还以为是个痴情种子呢,我只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又有新欢……不过总是去了一块心病,就是这又要有一个月不能看戏了,日日在家里操持家务无聊得紧……”
宝如低声道:“你还真成戏迷了?少看几天也能这样……”
宋晓菡怏怏道:“那阮清桐说要洗手不唱要回乡退隐了,正唱最后几出戏呢,可巧正撞上公主丧事,虽然算不上国丧,我们这等人家又是沾亲带故的,哪里好这时候请戏班子,真是的,要是晚死几天就好了……”
宝如一怔,脑子里不知为何掠过一丝不对劲,问道:“他不是还年轻么?如何就不唱了?”
宋晓菡道:“他看着年轻,虽然还未成亲,其实红了好些年呢,也有二十多近三十了,唱小旦的看年纪看身段看长相听声音,后头不断的有少年人追赶着,所以大凡这种名旦,越到后头越唱得少,就怕反被年轻的新人比下去了,爱惜羽毛的多在最红的时候退隐,退居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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