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唯剩下了阮清桐一个人,开口道:“拿他上来,隔帘审问,仔细他寻死。”又抬头吩咐裴瑄道:“你去问话。”
裴瑄躬身领命,须臾阮清桐带到,他看到官差,也十分平静,带到他们所在的包间外头,隔帘跪下,一旁四福也带了上来立在一旁,面目激动,双目通红,裴瑄立在一旁,清声问道:“阮清桐?你可知道为何拿你?”
阮清桐微微抬头,苍白的颊上仍涂抹着胭脂,他轻声道:“知道,为着安阳公主一案。”
裴瑄道:“你是如何冒名顶替清虚散人,招摇撞骗,挟私抱怨,谋害安阳公主的,如实道来。”
阮清桐垂下眼皮,漆黑的睫毛长长宛如女子一般,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安阳公主曾派人邀我去她的堂会,她名声一贯不好,我拒了,当时和公主府上的管家闹得颇不愉快,我也做好了被她报复的准备,谁料到过了一段时间,并不曾受到报复。却有一次在一家常去的书画店,遇到了一名夫人,不太通古董书画,却想要买来送礼,向我请教,我当时给她介绍了几样,后来接连碰到了几次,熟识起来,又一次唱堂会,有人指明让我女冠扮相去敬酒,席上闹得有些不愉快,却被这位夫人为我解了围,原来这位夫人,正是安阳公主,我十分感激,那天安阳公主与我解释道原来只是喜欢我,并非要折辱我,没想到我误会了她,那日便邀我去她府上做客。我心中顾虑她的名声,不太愿意,她便笑道只当做我是个女道长好了,让我给她讲讲道解解闷,她到底是个公主,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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