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不得不稳妥起见,还望公公海涵。”
这句话俨然将侯云松当成一样都是为孩子着急的亲长,说得侯云松心里极为熨帖,宦官心中大多自卑于没有后代,他这些日子办了过继的大事,侄儿待自己也算得上亲昵,未来却仍是觉得空落落的并没有着落,然而今日这事一出,虽然侄儿受了伤,却意外结交了一名文臣,虽然笼络不成,却难得坦诚相待,对侄子更是颇为上心,他仿佛感觉到了侄子的前程光明一片,而自己年老也算有依有后,于是与许宁拱手道别,各有心肠。
晚间荪哥儿一直睡不安慰,宝如抱着他与许宁在大床睡,淼淼其实也吓到了,只是她到底年纪长一岁,又已略略懂事,在小荷轻声诱哄中睡了。
许宁回屋的时候,荪哥儿已睡着,手紧紧搂着宝如的手臂,缩在宝如怀里鼻息轻浅,许宁看到宝如面色憔悴,显然也累得够呛,柔声道:“累坏你了吧?快歇下吧。”
宝如低声道:“没事,今儿也是吓着了,荪哥儿刚才还嚷嚷着要找乳嬷嬷。”
许宁面色寒了下,沉声道:“这乳母等她伤好后还是赏些银子让她回乡吧,太不稳重了些,我后来问过了,她自己不慎重,擦了新买的香蜜,却引来了蜂子追她。”他们夫妻二人平日一贯不和下人仆妇计较,颇为优容,此次受了这般大惊,却很难不迁怒,宝如默默抚摸着荪哥儿,没有反对。
许宁轻声道:“心里难受?”
宝如叹了口气道:“我不明白,一个能奋不顾身路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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