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
侯行玉眼前一亮,带着一丝期冀看向他,有些羞涩问:“这样不会太麻烦许大人么?”
许宁道:“舍下虽然浅窄,院落却也尽够安置的,不必顾虑,只管安心住下养伤。”
侯云松看他神色显然是肯的,便拱手道:“如此便要麻烦贤伉俪费心照顾小侄了,宫中皇后娘娘正在整饬宫务,侯某身上领着几样差使,着实有些看顾不过来,待到事了,侯某亲自上门接他,重谢之。”
许宁与宝如还礼道:“原是应当的,不敢当一个谢字。”
侯云松便对许宁道:“侯某来得匆忙,还未谢过长公主援手延医之恩,正要到前边去叩谢公主,先失陪了。”
许宁道:“我也是才到,也未及谢恩,且与公公同去。”
二人便一同出了门去,屋里只剩下宝如和侯行玉,此时外头仆妇送来煎好的药,宝如有些怕与他相处,却刚承了人大恩,心里别别扭扭地,看他两手皆伤,仍是拿了碗来喂他吃药,一边问他:“既如此,我立刻让人回家去收拾出一处院落来让你住,却不知你于起居饮食上可有甚么忌讳讲究么?”
侯行玉其实伤口疼得厉害,看宝如坐近过来清香袭人,忽然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只道:“甚么忌讳都没有,我都不讲究这些的,我和你说过,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在井边哭,你给了我一包糖,让我想开些,如今伯父待我极好,也不勉强我改口,只是给我做好吃的好穿的……你说得对,兴许忍一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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