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心慕一个饭馆娘子,不免偶尔打趣,他一贯不会说话,只是叫他们不要开玩笑,连妻子都听到风声,劝他纳回来,她一定与她姐妹相处,好好侍奉夫君。他只是摇头让他们不要再说。
他手下却有位积年老吏与他说话:“衙内既然如此丢不开手,要纳她也容易,访其笔迹,造一张借券,写上二三百两银子,明日送到京兆尹,叫他追办,必然将她捉去押在刑房,她妇人怕过堂,只消化费些银子,吓吓她,再央媒婆去说合,或设计骗她来家,便好与她成亲。”
他悚然道:“怎可如此!这般又如何能做夫妻?反要恨我入骨,再则万一她性烈自尽了如何是好?”
那积年老吏却又笑道:“若是性烈倒好办,听闻她是开食肆的,且收买些老弱妇孺用些假银子去买东西,或是在她店里闹事,她若是性烈定然当场争吵,争吵之时老人当场倒地只说死了,或是买个死孩子的尸体假装吃了她家吃食死了孩子,一个妇人家,要吃人命官司,哪有不怕的?衙内再站出来赶走地痞,替她化解官司,她哪有不对衙内心悦诚服的?到那时候,你再遣媒人说合,无有不许的,还会对你百依百顺,你道美不美?”
他摇头道:“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哪有如此吓人的,再说她的性子,便是倾家荡产还了我人情,也绝不会改了本心嫁我的,莫要再说了,她若不心甘情愿,我绝不强娶她。”
那积年老吏道:“若要她又感激你,又不得不嫁你,又有一个法子,先找人扮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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