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子气概。
他其实也想坦白说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然而每次开口都需要太多的勇气,被生活磨折的父母亲却不耐烦等他,渐渐他更不喜欢开口了,总是默默的一个人思想。
后来去宫里的伯父托人捎了信回来,说已过三十,宫里恩典,可与在宫外过继收养养子,已置了外宅,希望能过继一个侄儿到膝下,绝不亏待。
二弟三弟都在大呼小叫着,谁愿意做没根儿的人的儿子啊!爹娘斥责大伯也是为了家里才去的,一母同胞,合该给他留香火,弟弟们又说,还是大哥去,大哥像个女孩儿,定能和伯父处得好。
于是这事仿佛就定了下来,爹娘问都没问他一声,直接出去央人回信。
如此不假思索,仿佛理所应当,然而也的确,他连一声不字都不敢说。
他不想去,却不敢提出来,因为二弟三弟都非常厉害,他怕他提出来会被他们骂。
他哭得厉害,甚至想过死,那日他在井台边哭了许久,又恨自己连死都这样犹豫,果然不像个男人。
后来便遇到了那个翰林娘子,她长得漂亮可亲,她不认识自己,自己却认得她,街坊邻居往往指着她低声道:“所以读书举业也未必有甚么用,那等有钱有权的肥差,也轮不到我们穷人家的人担着,也不过是一样和我们住在这里,日日计算花用,天天亲自洗衣做饭?倒还是学一门手艺,娶妻成家的好。”
他却一直想着能考秀才考科举,若是和那个翰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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