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娘子多多费心。”
卢娘子还礼道:“应当的。”
宝如亲自起身将她们二人送出门首,却忽然看到有几人从巷口忽然走了过来,一把尖利声音嚷道:“你这不贤妇人!丈夫死了也不戴孝好好在家守孝!可怜我儿才死了几日啊!妻子就守不住了连孝服也不穿……我们许家命苦啊!三个儿子只留下一点根苗啊!”一边就嚎啕起来。
秦娘子和卢娘子都有些愕然,看过去,正见一名一身麻衣的老妇已是身手利落坐在门首大哭,街坊闲汉已有人围了过来,而巷门口段月容手里牵着披麻戴孝一身重孝的敬哥儿,许留则脸色漠然站在一旁。
宝如心下洞明,这是冲着敕书上“官其一子”来的了,荪哥儿按约定是姓唐,许家这熟悉的阵势熟悉的号啕,自然是要为许敬争这“官”了,按他们一贯的声口,想必是要将敬哥儿过继在许宁名下,承继许家香火,争产夺财。
朝廷推恩荫封,按许宁这样的品级死去,追赠其子,一般多是封一个太常寺的郊社斋郎而已,连品级都没有,勉强收些俸禄罢了。难为这一对老夫妻千里迢迢进京,又要使出全副看家本领——当然,大概还要看一看许宁到底还剩下多少家产,至少圣旨上那三百匹绢要争到手,这样才值回这进京的路费。
此时宝如身后刘氏已经出来,看到罗氏如此,立眉叉腰:“这天底下还有红口白牙咒自己儿子死的亲娘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过这般急切的,儿子生死未卜,不想法子寻人,就慌慌张张来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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