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实无我的功劳,实是他自己听到响动前去查看,出手相助而已,不敢当恩人二字。”
那太夫人听她说话,又覷了她两眼笑道:“难怪是探花娘子呢,这一份不贪功不媚上的气度,谁人能比,他既是你的护卫,自然救助公主便有你们平日教导的一份功劳,如何谦逊。”一边又笑道:“不若传那裴护卫进来我们好生谢谢。”
长公主虚扶着宝如坐到了一旁,才回了座位笑道:“外祖母说的是,只是今夜匆忙之间,也备不下什么礼,只能口头言谢了。”
宝如谦逊了两句,看着那太夫人命人传裴瑄进来,过了一会儿裴瑄大踏步走了进来,躬身施礼,太夫人连忙叫起,上下打量了一番,怪道:“身量虽高,却也并不如何雄壮,如何就能斩断马头?”
一时座中女眷都笑起来,裴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自在,长公主慌忙笑道:“那靠的是巧劲儿,外祖母不听过庖丁解牛的典儿么?今日我看裴护卫自上而下,手起刀落,想是借着那股冲劲,又劈得正是地方,所以才能一刀斩落。”
裴瑄微笑了下,拱手道:“公主慌乱之间仍能洞幽察微,果然临危不惧,大有风范。”
长公主脸一红,座中女眷也都善意地笑了起来,太夫人笑得高兴,问了几句裴瑄的家乡、父母,又是如何做了教头,一一问了起来,裴瑄也知机,籍贯父母倒都是真的,却将教头一事含糊过去,只说是朋友所荐,宝如心中暗赞他粗中有细,问了一轮后太夫人赏了些金帛,才让他下去。又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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