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宝如不说话,许留蹙眉道:“因何事触怒官家?这也是好耍的?一不小心便是欺君之罪,如何得了?二郎怎么这么不小心?”过了一会儿又道:“知县也是七品官,想是官家也没怎么生气,只是从京官到地方,差得也太远了,若是没个门路,将来一辈子留在外头都有,这可如何是好?”
宝如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也不知道呢,相公什么多不和我说,我也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京。”
罗氏本满怀一腔享受京城繁华的热血而来,如今先被这狭小院子惊了一下,又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颇有些不冷静起来:“二郎去了蜀地,你如何不跟去?”一边又怀抱着一丝希望:“我看咱们县老爷也十分有派头,他家夫人、老夫人都是人人趋奉,十分富贵的。”
宝如道:“我倒是想去哩,只是相公说一路上不太平,他赴任有时间的,一定要按时到,带着女眷和孩子路上不便,让我先在京里等着,果然前些日子接到信,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山匪!要不是带了护卫,身上又没什么钱,还不得平安到任哩!真真儿是凶险!”
许留和罗氏双双吓了一跳,慌忙问:“可有受伤?”
宝如道:“听说伤了一臂,是皮肉伤,已是调养好了。只是那边的县衙极是破,地方又穷苦,买什么都不好买,十分不好休养。”
罗氏不可思议道:“县老爷那也是一县父母了,难道地方上竟坐视父母官如此穷困?”
宝如笑了声:“那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