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侧耳边被阳光照着透出细细的绒毛。
许宁心里一动,手里汗湿几乎都抓不住炭笔,用手轻轻固定住她的下巴沉声道:“不要乱动,小心画坏了可要重新来。”
宝如果然凝息屏气,一动不动,她已许久没这般乖巧了,许宁想起前日生病中替她擦身的情形,那每日清晨男子的正常反应便要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胸中念着道德经,一边以圣人之大毅力给宝如描了眉,他多少会几笔丹青,画起来也似模似样,眉毛画好后,宝如面貌果然多了一丝英气,女气稍减,再弄了暗黄色脂粉将耳垂上的耳洞填了,只看面貌便有些雌雄莫辩起来。
许宁又手把手教了她男子之礼应如何施,走路应当如何走,演练了一番,乍一看只像个十四五岁秀美的少年公子,与许宁站在一块倒似楚楚济济两兄弟,才一起出了门往那行院最盛的水云坊而来。
正是夏初时间,坊巷御街,浓绿染路,诸色买卖者叫唱百端,热闹非凡,坊间到处飘着煎茶果子的香气,待转入水云坊间,这一代燕馆歌楼、瓦肆伎艺林立,雕车竞驻、宝马争驰,本朝人多豪奢阔绰,才进入便能感觉到十丈红尘扑面而来。
待到转入一间有些偏僻的小巷子深处,便看到两扇黑漆铜环木门,门首悬着杨柳枝,这便是行首人家的标志了。
许宁让纫秋上前叩门,两个垂髻青衣幼女来应了门,声音清脆,问清了来人后果然迎了他们进去,一进去转过照壁穿过第一进的花厅,便看到一个偌大的园子,只看到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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