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甚多,有的在抹牌,有的在一旁听曲,有的也学着在下注□□,又有的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外头栏杆处看景说话,大部分女眷都穿得十分喜兴。
果然宋晓菡就迎了上来,拉了她的手过了一个窗前去和她说悄悄话:“上次邀你赏花结果许大哥说孩子不大舒服没来,这次端午我又和爹爹说了,才邀了你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绉纱裙,上身是月白纱广袖上衫,轻薄的月白纱衣下隐隐透着鲜红抹胸,纤腰系着红色汗巾显得身段纤巧,裙袂蹁跹,发上耳间配着一套珊瑚攒珠头面,眉目也用心妆点过,眉心还贴了石榴花瓣剪成的花佃,整个人去掉了从前那清冷样,陡然秾丽起来,原来她五官并不甚突出,今日着意描绘,又精心搭配裙衫头面,果然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居然看着俨然一个美人儿了。
宝如打量宋晓菡那珊瑚珠头面,宋晓菡悄声笑道:“好看不,我大哥今年外放去了广南东路市舶司那儿,才去没多久就给爹娘写了信来,说那儿真真儿的热闹,一点都不像是蛮夷之地,万商云集,繁华之极,他还托人给娘和我都捎了首饰,娘是一套珍珠的,粒粒圆整,最难得的是镶工十分精致,与我们这儿做法大不一样,娘怕二房三房眼红,一直收着,我得了这一盒子的珊瑚头面,里头还有红玺配着,我一直没舍得戴,今天戴出来的时候,你没看到我们家二娘子的那脸色,真真儿的嫉妒死了,就连侯夫人也说了我娘两句,说不该给女孩子家这样贵重的首饰,只怕又被人指摘,嘿嘿,我娘只是应了,回来却也没管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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