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我为何要随意改别人的命?我只要独善其身不行么?我那天怎么就没忍住呢?本该是宋晓萝的命,如今却是宋晓菡嫁进去了……”
她越说越急促,然后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许宁有些心疼,按住她的被子轻轻替她顺气道:“都是你自己想象的,若是有什么事情逼到卫家不得不下聘娶宋晓菡的,那必定是有了坏女子清白之事,又因为毕竟是侯门世子嫡女,父兄皆为官,不得不一床锦被盖了娶了算数,既然没有和前世一样落水闹得人尽皆知,那自然是悄悄儿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宋晓菡也是侯门出身,若是没有出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小事上的冲撞,那不至于便非要嫁此人,依我说只怕她也是有意顺水推舟为之的。”
宝如恼怒道:“你知道甚么!女子清白重于泰山,若不是不得已,谁愿意担个不明不白的名声嫁人?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两个侍女?我当时哪怕走出去喝退那两个侍女,不许她们算计贵女,也能震慑她们不敢再做耗,我偏偏怕太出风头,在别人府上叱责侍女不雅,又想明哲保身,没有出去,只是去通知了宋晓萝,谁知道那两个侍女胆大包天,做出什么事来?”
她越想越难过,眼里泪汪汪全是泪水:“你不是与那宋二郎熟识么?怎不去打听下内情?”
许宁无奈:“那宋二郎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在外头坏了亲妹子的清誉?他如今嘴巴紧得很,对这桩婚事全不予置评,如今外头只说是那日端午老太君和大长帝姬都相中了宋晓菡,所以才下了聘,花团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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