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心里这一番百转千回,酸甜苦辣,她说了几句这些便又说起了端午的一些节庆安排,又要采办些端午节礼送回武进县去给唐许两家,唠唠叨叨地说了一些,许宁只是耐心听着,甚至会给出一些节礼参谋,居然仿佛一对尘俗夫妇,家常里短,宝如商量完后回屋,陡然也感觉到一阵空虚,她这些日子似乎已习惯了有什么事都问问许宁的意见,前一世许宁并不喜欢这些俗事,她也觉得许宁是个官人,又会读书,这样俗事不好扰了他。
所以柴米油盐酱醋茶,本来并非对不上琴棋书画诗酒花,无非是看说的人是哪一个罢了。
天气渐渐热了些,裴瑄第二日果然便被徽王府遣来的差人接了去,过了些日子,天子果然颁了明旨,国内各地边防选身世清白的精锐入禁军上四军,身高必须为七尺以上,能开一石二斗弓,而各地选拔进京的精锐士兵,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会举行考核,再次选拔其中最精锐者,充为带御器械,御前侍卫。这样精锐中挑出的精锐,想必都是些以一敌百的武士了。而教头也是官家精心挑选毫无背景的人,在训练中再加以灌输效忠官家,为官家舍生忘死是荣耀,这就更是皇家最擅长的手段了。
许宁捏着折子微微一笑,心下却稍定,他就知道官家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就算对自己所说仍有疑虑,他也绝不会坐视诸事发展,自己选的禁军精锐,自己提拔的带御器械,定会对他效死,只有手握精兵,他在宫中才不容易受制于人,说到底当日他因病被太后垂帘听政,虽然不知道宫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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