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脸上阴郁了一会儿道:“有些事情能改,有些事情不能改,如今我想不出这其中的分别。”
宝如也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道:“会不会和那个被改命的人有关?我想着你弟弟会不会是吃饭的时候本来就习惯狼吞虎咽之类的,所以就算你让他吃粥,他一有机会吃了别的东西,怕是积习难改,所以……但是安娘娘这样,原本是个意外,只要注意饭食,兴许就没事?”
许宁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安娘娘那个,只怕未必是意外。”
宝如愕然看向许宁,许宁耐心解释:“后宫诸事本就难解,安娘娘是官家潜邸之时就认识的旧识,颇得官家恩宠,与别人后来的情分不同,未必不是挡了谁的路。都说臭鱼能吃,臭肉不能吃,虽然时鱼不新鲜,为何独独到了安娘娘那边的时鱼偏就**到吃了会下痢的程度,听官家说当时那鱼他只尝了一口,结果病情来势汹汹,事后御厨和经手的礼部等诸人统统被拘了审问,却一无所得。”
宝如深吸一口气道:“这真是……”一边看了看许宁道:“这便是妻妾成群的好处了。”
许宁看她一双眼斜睨于他眼波流转,骨头微微酥软了些,严肃道:“正是,我辈合该吸取其前车之鉴,这齐人之福,唯有圣人才能左右逢源。”
宝如轻哂了下:“少说甚么甜言蜜语,那这般说来,官家在宫中连安娘娘都护不住,再看前世也是连你这般为他冲锋在前的人都护不住,我怎么觉得我们还是早作打算的好,你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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