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玉蛱蝶裴瑄,此人相貌英俊,为人豪义,因无端卷入一桩杀人案被牵连入案被判了流放,流放途中被匪首方乃鹏解救,为报恩情便落草为寇,跟了那寇首出生入死,他擅骑射,武艺高强,而且多才多艺,吹弹唱舞、诸行百艺,无有不精,前世听说是草寇内部不和,被算计谋害死了,那匪首失了他犹如断了一臂,没多久便兵败溃乱,被朝廷剿灭。”
宝如怔了怔:“他这品性,我看是个豁朗大方的,不是个好计较一味与人争长论短的,如何被卷入杀人案?”
许宁笑了下:“我当年看过他们匪军头领的卷宗,他当时着实冤枉,因路遇一名妇人抱了孩子看病无钱医治跪求大夫,便掏了钱替那妇人给了诊治费,孰料那妇人的孩子仍旧病死了,那妇人因常年怨恨丈夫烂赌,看孩子死了没了想头,便下了砒|霜药死了她丈夫,然后自缢而死,孰料那地方官贪图名声,知道他曾与那妇人出钱治病,便道若无□□,如何肯为她出钱,定是勾搭成奸,谋害亲夫,客栈老板等人替他不平,呈了状,后来仍是问了个通奸之罪,杀人罪未有实据,判了流放。”
宝如愕然:“这样都行?”
许宁叹了口气:“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宝如嗟叹再三,又问许宁:“那如今我们这般,他留在你身边做护卫,是不是就可以改了他的命运?还有前世小唐远后来去当了兵丁,却又不知其中有何变化了。”
许宁看她眉目含忧,忍不住宽慰她道:“有我在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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