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臂助。”
宋夫人也叹了口气问:“大郎还好进士出身,找人家应当不难,二郎和晓菡,却是要着紧了。”
宋秋崖道:“她脾性如此狷介清高,我觉得竟是是进京后找一个寒门出身的年轻举子便好,人品性情为上,才华上倒不必十分苛求,能考出举子,与晓菡也算能谈得来了,不至于夫妻相对无言,而出身寒门,公婆看我们家门第,待她也必是宽和的,我们再厚厚陪送些嫁妆,总能叫她一生平顺。横竖我和远甫、远熙的前程,自有我们去挣着,如今也算一门两进士了,不比那等破落门户要卖女儿到高门求些臂助的。”
宋夫人笑道:“老爷打算总是妥当的。”两夫妻少不得在儿女终身大事上又议论了一番,又安排了一番进京事宜。
却说刘氏随着唐宝如不辞而回,十分惊惶,害怕宋家因此生气,唐宝如却笑道:“娘不要太在意这些,如今许宁也是七品官身了,他家虽然势大,却是个讲理的人家,断没有为了这点小事便要迁怒的。”
刘氏心下仍是忐忑不安,直到第二日宋家果然遣了人来送了一些滋养身体的补品,又派了个能说会道的仆妇来问候刘氏的身体可还不适,一张嘴说得仿佛刘氏那日真的是身体不适退的席,而唐宝如也是言笑晏晏地应对打发走了,刘氏十分佩服,对宝如又更多了一份信重。
几日后果然定下了进京时间,宝如泣别了爹娘,抱着孩子带着行李和小荷、银娘并一个粗使的小厮与宋家会合,上了宋家进京的船,一路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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