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才好心教教她,让她知道需孝敬婆母……”
才说到这里已被宋秋崖断喝:“越说越不像了!我竟不知你那一肚子礼是学到哪里去了!旁人不知礼,你当面指出,却是你无礼!合该悄悄替人描补,不要让人难堪,这才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知礼的样儿,人家七品翰林修撰的夫人,倒要你一个未出阁的闺秀来指点礼节?这是哪里学来的什么下三滥的宅门手段?”
宋晓菡被他责骂,脸上窘得通红,又羞又气,捂着脸就哭起来,宋夫人连忙道:“孩子错了,指出来便是了,莫要如此苛责,她也是一片好心,从前和那许夫人也是十分谈得来的,熟不拘礼,想是好心提醒,只是用错了方法。”
宋秋崖脸色缓了缓,却是挥手让下人都下去了,缓了声气对宋晓菡道:“你嫡亲的奶奶去得早,你爹我自幼在继母手下讨生活,这些暗亏吃了不少,为着这个,到大了些自己便憋着一口气自己考了科举,早早谋了外放,带了你娘出来,便是不想你娘和你在后宅吃我曾吃过的亏,你有心计不吃亏是好的,只是你却须记得,为人须正气才得人的尊重爱重,那些小手段上不得台面,只会教人看不起你,也显得你无礼短视,没有胸襟,你若是坦坦荡荡和那许夫人私下说这些规矩,难道人家会不承情?你这般手段,只会显得你无礼,外人也不知是你在其中,只把这帐记在你娘身上,若是个睚眦必报的,无端便多了个仇人。”
宋晓菡委委屈屈地嗯了声,宋秋崖继续道:“你出身侯门,在地方上别人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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