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处不解,我观那唐氏言语可喜,态度娇憨,礼仪娴熟犹如大家教养,并不像如此失礼之人,虽然她与婆婆不合,今日许老夫人来的时候,她却也礼仪周到,并无失礼之处,言语上也十分谦逊,态度上也并无不快之处,我实不知哪里失礼了,难道真的是那刘氏果真身体不适?只是我问过那引路的小丫鬟,她只说是两位女眷如恭后便告辞离去,看上去并无大碍。”
宋秋崖却唤了人叫来今日引路的小丫鬟问话,问完后皱眉道:“这么说,是到了敞轩,还未入座,便与其母去了恭房?”
小丫鬟点头道:“是的,许老夫人先入了座。”
宋秋崖皱眉问:“座次如何安排?”
小丫鬟一愣,宋夫人道:“晓菡也到了学管家的时候了,回京就要给他们物色亲事了,因此今日这坐席安排、宴席菜色,我都是交给她安排,我掌眼的,今儿按位次是我在主位,次席分别左右为许老夫人、唐老夫人,下首是晓菡和许夫人,理应没有问题,许老夫人年长些,唐老夫人应当不至于为这左右之分就不喜,许老夫人则根本不懂这些,许夫人是晚辈,应当不至于就为这座次的事儿挑理,客随主便,不当如此失礼吧?”
下头小丫鬟有些嗫嚅,宋秋崖一双利眼已是看出她有些不对,逼问道:“可是当时座次有差?”
小丫鬟迟疑了一会儿道:“入席前小姐来看过,让撤了许夫人的座位,道许夫人的婆婆和生母都在,论理她不该坐着,合该站着伺候长辈用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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