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你,如今可还那样?去岁我给你那几坛油,可还有剩?我当时给你特特分了的,你和敬哥儿的油装在白壶里头,我亲挑的豆子和芝麻,看着榨的,最干净不过,当时我嘱咐过让你仔细收着给你和敬哥儿吃,另外两坛给许家人吃,那个油用的豆子不太纯,不要给敬哥儿吃,他年纪小吃不得那种油容易生疹子,你喂奶也不要吃,要过给敬哥儿的。”
段月容道:“你给我的那壶油我都没舍得吃,都是悄悄给敬哥儿蒸蛋吃了,另外那两坛油婆婆拿去把得死死的,一坛油给了孩子二叔贺他新婚,另外一坛收着说要慢慢吃,炒菜全是用那猪皮上带的油往锅里擦一擦便好,其实趁我不在,悄悄炸糯米果子给那小叔子吃呢,打量我不知道,还是隔壁屋和我好的古家媳妇儿悄悄和我说的,后来小叔子出了事,办白事的时候全用了。”
方氏道:“那次许家大郎没了,你来见我,哭得那样子,一行哭一行说公婆怎么刻薄磋磨你,油米把得死死的要盯着量取,饭都是你做,结果却不让你上桌,你还在奶孩子呢,一点荤腥都吃不到,那次连你继父听了都不落忍,和我说要不要一起出面让你回家来住。我说要上你公婆家理论你又死都不肯,让你改嫁你偏说要守,我想着守满三年你吃了苦没准心就转过来了,你说说你守什么守?这等抠门公婆这等刻薄人家,何苦?为了你我才出了那两坛子油给你带回家去,指望让你公婆给你点好脸色,教你和敬哥儿日子好过点,你却不知我的良苦用心呢。”
段月容面上一红:“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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