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缺,要不是后来你自己势败了,我总归不会沦落到那样地步……”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只是自从苏醒两人达成和解后,许宁再也没有提过那天的话,她却一直在意着。
许宁沉默了许久,发现自己当局者迷,两辈子的耿耿于怀,原来居然是因为这个,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宝如却已转头支颐看向阑干外紫藤花发,芭蕉绿卷,问道:“府城那边的房子有这边好看么?”她住了一冬,待这边也有了感情,要搬走有些舍不得起来。
许宁道:“你定满意的。”却是不肯详细说。
宝如也懒得追问,只是有些可惜道:“可惜那些香笺那般好卖,却不做了。”伸了伸脚,一双纤巧的绣花鞋从裙下伸了出来,腹部的变化让她脚很容易发麻,许宁一双眼睛却似乎黏在了那双浅绿色的鞋子上,叹气道:“孩子最重要,生下来孩子你想做什么都行,别担心钱财的问题了,如今家里的钱匣子我整个都交给你了,你竟还是不放心。”
宝如没有发觉许宁的眼神只追着她的脚看,一边活动脚踝一边嘀咕:“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许宁哭笑不得,却也知道宝如这是被前世穷怕了弄下的——他自己也如此,却不是计较钱财,而是疑心极大,许多事情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愿让人经手,心里知道这不对,却仍是无法控制的怀疑身边一切人。
他盯着宝如纤巧的脚踝在裙角若隐若现,一抹粉腻肌肤犹如新雪,几乎比那新丝织就的罗袜还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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