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酸儿辣女不太准,我当时其实就好吃一口咸辣的,觉得香得很。”
宝如追问:“若是两边颜色一样呢?”
月容呆了呆:“这我就不知道了……”
罗氏接口道:“我生了三个儿子,就没注意过这些。”一边已是好奇地拿起窗前桌上摆着的一方色如玫瑰的鱼形澄泥砚仔细看,一边问道:“这是砚台?怎么还有这样颜色的?值多少银子?”
宝如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呢,是二郎用的,听说是同窗送的,不知值多少。”其实这样颜色砚台自然是许宁给唐宝如买的,他自己用的都放在书房里,唐宝如对付罗氏有着丰富战斗经验,自然是坚决不给她念叨女人无才便是德,妇人写字用这么好的砚台的机会的。罗氏听说是儿子用的,连忙小心翼翼地放下,又去摩挲那紫檀笔筒,青瓷镇纸,有些惋惜道:“读书居然用这样贵重的东西,摔到地上怎么得了。”
宝如笑道:“听说学里别人都用这些,讲究个风雅,我也不懂。”
罗氏登时便觉得这个媳妇看的顺眼了些,会疼自己儿子,便道:“二郎在外,结交的都是博学之人和贵人,需这些行头妆点,你平日里多留心替他打点,莫要让他丢了面子,惹人耻笑。”
宝如心下冷笑,表面仍是娇憨一片:“二郎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二郎的。”这一世她才懒得和罗氏掰扯什么道理争强好胜,一切都只管推许宁身上便罢,罗氏听宝如说的话心里熨帖,暗想二郎果然有些本事,把媳妇的心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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