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有些担忧道:“若是冤枉了她还好,若是没有冤枉,她会不会见事不成,一不做二不休害人,你爹娘不会被她谋害了吧?”她虽然十分厌恶许家两老,但还没有恨之欲死的地步,而一想到前世自己无子可能是段月容害的,之前种种软善都有可能是心机深沉,她就感觉到毛骨悚然,仿佛身旁窥伺着一条阴险的毒蛇。
许宁叹了口气道:“她谋害了爹娘对她有甚么好处,对敬哥儿更是有害无益,媳杀公婆这是死罪,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会考虑,前世她直到最后,也不曾有过什么不对……我被问罪的时候,敬哥儿被流配,她听说是充入教坊,也许是我多想了……待我找个时机试她一试。”
唐宝如问:“怎么试?都怪我快嘴,今儿大嫂问我上次的酒可好喝,我已是告诉她都摔没了……不然拿出来试试她就知道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她有些恼怒看了许宁一眼。
许宁点了点头道:“我本就是想骗她你做的那金瓜烙是用她给的油炸的,看她敢给敬哥儿吃不,结果你嘴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描补,我后来想了想她吃饭之前神色也无异样,给敬哥儿递点心的时候也并不惧怕,我想着也许我猜错了也未可知。”
宝如喃喃道:“希望是猜错了,我真不愿疑她,若是连大嫂都信不过……”屋里暖和,又刚陪婆母大嫂吃过饭,她说着话开始觉得眼皮有些粘滞起来,许宁看出她神色困倦,便道:“你歇息下,想不应付她们就直说不舒服就行,我交代小荷就好。”
宝如怏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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