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先生,他开铺子的本钱,不是我们给的?如今还要让步?竟是白给许家养孩子?便是皇帝面前我们唐家也占理!”
唐谦安慰老妻道:“我如何不知,只是如今女儿在别人手里,受制于人,少不得要做些让步,除非你只把女儿当个物件儿,婚姻嫁娶当成生意来谈,那才不会亏本,如今我们还要指望女婿对女儿好,总要给许家些甜头才好。”
刘氏抱着一丝希望道:“不致于到这样地步吧?”
唐谦道:“不管女儿这话是自己说的还是女婿教她说的,恐怕女婿本人确实是想归宗的,强扭的瓜不甜,女儿还小,一不小心便要误了一辈子,我们也要早作打算才好。”
老两口忧心忡忡歇去不提,第二日仍是打发了伙计去厚厚送了份丧仪道恼,毕竟是小辈故去,这边的风俗,未婚的小辈去世,是不宜大操大办的,除去至亲,长辈一般也不出席,许宁又是赘婿,唐家老俩口是可以不必亲去的,论理宝如该去帮忙操持下,但是毕竟许宁是赘婿,唐宝如并非许家正经媳妇儿,唐家两老看宝如看着情绪低落,也不敢教她去怕那边要把气撒在女儿身上,只教伙计道歉说女儿受惊着了风,力不支,待身体好些再来探两老。
伙计回来也回报也说许家两老并无不满,姑爷还捎了句话说过两日事了了便回,请小娘子保重身体。
唐家两老顿时放了一半的心,觉得莫非是女儿多想了,唐宝如却只是冷笑,一个人暗自得算着日子。
待到第七日上,许平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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