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入赘的好人是少之又少,都是些不成器的懒汉,过继也是,你道我们没想过?若是许宁待你没甚么,不若便依着今日宋大人说的法子办了,我们唐家对许宁有恩,料他不敢忘恩负义,待你不好。”唐谦又劝了两句,唐宝如看他们啰嗦,忍不住道:“你们看他如今好似锦绣前程,若是有朝一日他入朝为官,嫌弃女儿,为官不慎,一朝连累得全家抄斩怎么办!”
唐谦笑起来:“我儿如何这般小心翼翼?咱们平民老百姓,难道不做官,就能保证一辈子平安无事?至少做了官儿旁人不敢来欺负你,至于后头的事,哪里想这样远?你若是怕许宁纳妾,昨儿许宁都在县太爷面前说了只尊你为妻,你再好好拢他的心,不怕他对你不好。
唐宝如只是摇头道:“阿爹阿娘,我心意已定,你们莫要再劝了,待到一月之期到,你们只管禀报上去,说我不愿嫁入许家,一心和离,若是不判和离,女儿一日都不能再和他呆下去,横竖也不会再去和他一同住了,必是要在家里的。”
唐谦和刘氏面面相觑,着实不知唐宝如为何如此坚定,这个女儿之前明明娇憨单纯,十分乖巧听话,尤其对自幼一同长大的许宁那更是一个死心塌地,如今却一心要和离,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唐许家这一事传开后,唐氏一族中不断有族长、族老来劝说唐谦莫要将事做绝,由着女儿任性,得罪了县太爷,唐谦被人劝说得多了,倒是起了丝真火,他年青时就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否则也不能一人出去偷偷学会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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