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不断,吃白食的、敲诈勒索的,烦不胜烦,她只得四处请托,求人帮忙,渐渐收不抵出,后来那些恶客不来骚扰,她还以为是自己送出去的银子起了作用,待到许宁问罪下了狱,又有恶客登门,她那时才悟过来,想必是他这个相爷曾经出手庇佑过,这于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即便和离,他大概也觉得她如果受辱会丢了他的人。
所以才有她使了些银钱做了饭教人送进牢里去的举动,她只是不想欠他的。
那时候她半老徐娘,被生活磨折得失了颜色,在食肆却仍是引来狂蜂浪蝶,单身女子,在市井中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好男人也不敢近身,怕无端被她带累了名声,而近身的,又全都是不怀好意的。
如今她年方及笄,相貌却中人之上,可以想见若是非要去食肆抛头露面,必不会好过前世……如今虽有父母庇佑,父亲却有病在身,自己若是提出和离……父母必是不同意的,而离开了许宁,自己也未必就能供应父亲治病的花费,只是自己如今再依附于许宁,却也十分膈应而不甘心,一时之间她心里纷乱如麻,翻来翻去到了子时尚未能入睡,因傍晚和许宁赌气,她没吃晚餐,到这时便觉得腹中饥饿起来。
横竖睡不着,宝如索性起了来,挽了挽头发,披了棉袄开了门去小厨房。
外头漆黑,有细小的雪花飘零下来,小厨房外有一株梅花,披霜戴雪地开着花,她走过去,被探过矮墙的几枝红梅扫到了头,冷香夹着细雪扑下来一头花瓣,不觉抬头去看,便看到二楼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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