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他的夫人出席宴席的时候,时常被贵族女子们背后偷偷嘲笑,嘲笑她的礼节生疏、嘲笑她的眼光浅陋……
她抿了嘴不再想那些过去的事情,许宁铺好床便走了出去,宝如找了张布巾来擦干脚,便端了木盆出去到院子里倒,回来的时候路过许父许母的房间,却听到了罗氏稍微提高些的嗓门:“换活契?”
她放轻了脚,听到许宁道:“我打听过,这赘婿的契,也有活契的,就是只入赘或十年或十五年,期限到了回归本宗的,如今家里也缓过来了,儿子也略有点积蓄,可作为礼金返还唐家,只需阿爹阿娘出面去唐家交涉……”
宝如轻轻咬紧了下唇,罗氏语声急促:“谁说家里缓过来了?你爹的脚有风症,那次刮风下雨不疼得狠,为着家里紧张,大夫开得膏药都舍不得贴,家里每天一睁眼就是几张嘴等着吃,你弟弟讨媳妇的钱还不知在哪里!你既有积蓄,如何坐视家里如今这般?连过个年都要精打细算!再说了,当初办的死契,你道唐家那么容易放你?再说了,你现在有什么不好?你看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比咱们家强?咱们已经是尽了做父母的心,把你们都安排好……”
许宁沉默了一会儿道:“儿子吃住都在妇人家,总归没什么出息,再说三弟还年幼,我回来也能当门立户……”
罗氏怒道:“你爹还没死呢!要你来当门立户?所以说唐家给你念的书都念傻了!咱们平头老百姓,吃饱穿暖就好,你别恨爹娘,难道眼睁睁看着一家子饿死不成?如今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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